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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类的赞歌是起床的赞歌!睁眼造就了维京海盗!我不睡懒觉了!JOJO!微博ID:小麋鹿儿卧草

【LISALISA中心】Violet Hill

乔斯达家外有个不大不小的紫罗兰山丘。

在许许多多的乔斯达家,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山丘可称得上紫罗兰山丘。小镇的教堂钟声响起,回荡在山丘与山丘之间。而风吹拂紫罗兰,花瓣掉落,砸在少女的脚趾上。那样的场景就砸在少年的心上。

山丘绵延不绝,教堂的钟声亦一声接着一声。

【丽莎丽莎】

少年终于还是出了声。

鸟兽虫鸣,风声呼啸,钟声回荡。世界越是鸣响,也就越显得寂静。既然二人同行却相对无言。

丽萨丽萨松了口气,但没有回头。

风撩起她柔软的头发。她如山丘般绵延的黑发卷起少年的心事。

【我爱你呀】

爱语仿佛风吟,似叹息,拂过颤抖的心灵。

丽莎丽萨的耳中是异国的蜂鸣,异教的钟声,眼前是异父的爱人,手中是异域的花朵。

【你是我见过最惹人厌的大少爷了。毫无教养,骄纵跋扈,我最厌恶你这样的人。】

她听见自己对那人这样说。

而他回答了自己什么呢?

紫罗兰花瓣静静地躺在她赤裸的脚趾缝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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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忘却乔治·乔斯达开始算,过去了十余年。为了自己战士的身份,拒绝了他十余次,而两人的儿子也有十来岁了。从西藏,至纽约,再到威尼斯。她忘却的越来越多,记得的却越来越少了。

怀着这样忘却的冷漠,她去了瑞士,又一次失去亲如儿子般的弟子。而后是亲生的儿子。她不知该如何更加沉默。

【你知道,我母亲希望我们在一起。她大概觉得我这样性格恶劣,毫无内涵的二少爷是没有女孩看得上的。所以就总是想安排个人和我一起。】

瓶中的紫罗兰立在丽萨丽萨和艾莉娜之间的桌上,低声向丽萨丽萨絮语道。

【她竟真觉得我的魅力能让全欧洲的姑娘捏住鼻子,所以特地从西藏带个童养媳回来】

可惜了这样漂亮的花瓶。丽萨丽萨想,也可惜了这美丽的样貌。再没有这样不会说话的男人了。

【丽萨,你长得倒是出乎意料的好看,可惜我这样英俊潇洒的人只能和能欣赏我的人一道那】

【丽萨丽萨小姐!我错了!我再不敢试图剪你头发啦,快放过我吧,我什么都能为你做!】

【丽萨丽萨,你喜欢飞行员吗?你觉得我这样的人去做飞行员如何?是不是觉得特别帅气,特别贴合我英武的气质和英俊的脸庞?】

【丽萨丽萨,虽然你脾气臭,又爱说教,还暴力,但是你对我真好。】

【丽萨丽萨!我找到一个地方!我只告诉你哦,是我们的秘密基地,因为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嘛】

可惜了这漂亮的景色,可惜了这紫罗兰。可惜你是个惹人心烦的人。可恨你打扰这一室的幽静,然后转身跑走了。

艾莉娜越过花瓶握住丽萨丽萨的手,捏了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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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瑟夫·乔斯达是个比乔治·乔斯达还烦人的人。他吵闹着在自己葬礼那天回来了。带着丽萨丽萨不长脑子的养女。

这可是很好的。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,天天跟在个吵吵闹闹的大型垃圾后面,正眼也不瞧她。你们好得很,相爱就是这样没心没肺,天天在人群里晃来晃去,眼里却只有对方。女儿也不可爱,儿子更加叫人讨厌。丽萨丽萨手里揉着紫罗兰花瓣,恨恨地戴上了墨镜。

【妈】

丝吉Q突然转过头来,眼睛亮亮的,带着威尼斯河水独有的波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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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萨丽萨站在试衣间里。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,只是使她的内心枯萎,使她的精神僵硬。

人心中的冰雪,只有一样东西能融化它。

她生命中出现过许许多多追求者,许许多多的仰慕者。当她一张嘴,这些人都恨不得跪在地上听她的教诲。

在她时常去的购物街上,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。其中有一个,胸口总是挂着一支钢笔,手里每天都抱着不一样的猫,口里絮絮叨叨的,眼神却相当犀利。他注视着这条街,又根本不看。他像把剑似的杵在那,眼神所到之处都被他捅成窟窿。

有一天,他照旧站在那里,手里抱着一只豹猫。

【你也喜欢猫吗?】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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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莉娜死去的那天,乔瑟夫·乔斯达在她掌心流下了人生最后一滴泪水。

丽萨丽萨浑浑噩噩的,走向家门口。她靠在门廊上,缓缓地滑下去,最终坐在台阶上。风一如既往地吹拂,她的眼前飞舞着夹杂着银丝的黑发。

【妈】

乔瑟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他听起来就如同刚刚下班一样放松。

【我以为你要像上次一样哭成傻逼】她听见自己说。

乔瑟夫·乔斯达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。最初的一段时间,他每天早晨都要去看自己女儿一眼,然后惊喜地跑去和全家每个人做一段关于他女儿有多可爱的报告。而时间长了,他却不再吵闹,渐渐地乐于聆听。仿佛等待公主下命令的骑士,嘴角噙着微笑,全身的肌肉整装待发。丽萨丽萨被自己的儿子搂在怀里,听着自己儿子的安慰。他说的断断续续,也无非是寿终正寝,了无遗憾之类的废话。

她错过了他从小竹竿子长到大象的过程,所以不能想象他的怀抱是这样的有力,也不知道他从坚实的胸口传来的心跳是这样的宁静。

【妈】

他笑着说。手抚着丽萨丽萨掺着白发的头顶,把她的泪水都收进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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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瑟夫牵着丽萨丽萨的手,将她送给自己的新郎。

皱纹仍然没能征服她,岁月却很快地显示在乔瑟夫的脸上。他们这样般配,谁也不能从外貌上猜出两人的关系。

手捧着百合花的新娘从神坛上走下,她的儿子挽着他自己的妻子向他走来。乔瑟夫正要说什么,却被丝吉Q一把推开来。

丝吉Q攥着丽萨丽萨的手,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,打量了她好几遍。她想说话,又想笑,结果既没笑成,也说不出来。

【你……好看,好看】

她龃龉了半天,最后只蹦出这句来。

【是呀,当然好看了,你挑的衣服呢】丽萨丽萨说。

【是呀,要是在两件里挑两件也叫挑的话】乔瑟夫接嘴道。

丝吉Q跺脚作答。

【你说够了没,我要和我妈说话了】乔瑟夫一撇嘴,不满道。

【这也是我妈!】丝吉Q怒道,【你一边去,我要和我妈说话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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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这个是奶奶?】仗助指着照片问道【她年轻时可真漂亮,有后来的照片吗?】

乔瑟夫望着天,怔忡了一会,回过神来。

【不,她觉得自己不美了,就没再照过】

【啊,真可惜】仗助看着照片中年介六旬的丽萨丽萨。

【要是我早出生就好了呢,要是结婚的话,我想和奶奶这样的人结婚】

静·乔斯达在乔瑟夫手里爆发出一阵笑声,搞得东方仗助有些不好意思。

【我以前也想和我自己的奶奶那样的女人结婚。】乔瑟夫逗了逗手里的孩子。她高兴地蹬了好几下腿,然后吮着手指头安静了下来。

【后来呢】

乔瑟夫假装没听见。空气里有紫罗兰香,他循着味道自顾自走了。仗助站起来目送他,嘟囔着说不管他也没事的吧,一手把丽萨丽萨的照片揣进了裤兜。

【小静呀,如果,你遇到喜欢的人,一定要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爱他。因为快乐或者悲伤都是非常短暂的。而孤单,是非常、非常漫长的。是不是呀?】

静·乔斯达黑葡萄似的眼仁透过墨镜盯着乔瑟夫,她眨了眨眼,笑了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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