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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花京院典明中心】【三部】【外乡人】

*本文可能有与JOJO的思想背道而驰之处。请各位谨慎。












东京       三千五百万人




哥本哈根   一百八十三万人




纽约       一千九百八十万人




 开罗      一千万人




 




其中有多少人是替身使者?




花京院典明,朋友数目:零。




 




花京院从埃及归来后,有一个清晨,脑子里空空如也,他不记得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在哪,也不清楚周围的一切是什么。




他忘记了自己有替身,也忘记了脑子里有个小小玩意儿。




这一切使他觉得莫名的放松,自信,他打算下楼的时候走得稍微快一点,并和自己的父母打个热情的招呼。




接着他从床上坐起来。清晨的光线还不算太强烈,像是个性格柔顺的朋友,把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



于是他想起来自己有个替身,而今天要穿的衣服挂在门口,是一身丧服。他要去参加一个葬礼,那里躺着的人无论是死了还是活着的时候都和花京院关系冷淡。那个人是花京院的祖父。




他收敛起笑容,坐在床上出了一会儿神。法皇恭敬地站在他的身侧,仿佛一个谨慎的侍者,等着一如往常一样递给他他所需要的东西,这是他唯一的朋友。




所有花京院认识的人都知道,花京院典明是没有朋友的。他像是个土生土长的外乡人,据说小时候跟人说过他有个看不见的朋友。然而这并不是他真正孤僻的原因。对于所有认识花京院,却丝毫不了解他的人来说,花京院之所以孤僻,就是因为他孤僻。




他的母亲招呼他过去,父亲牵起他的手。




“抱歉,典明,今天可能要花上一整天,希望你不要觉得幸苦。”他父亲悄声在他耳边说。




“没事的,爸爸。”他试图安慰自己的父亲,但他只是保持着一贯不给人添麻烦的作风。




母亲走在前头,和其他亲友打招呼,张罗着人们,安排他们坐进租好的车里。有些人上来同他的父亲搭话,说着节哀顺变,然后附耳悄声几句。他的父亲并不说话,只是微笑着点点头,眼睛里则空洞洞一片。




最后,母亲走回来,扶住父亲,对花京院悄声说了一句:“上车吧。”




他们便沉默着出发了。




东京没有下葬的地方,父亲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火化,所以他们在老家下葬。祖父的尸体很早就运到了老家的殡仪馆。三天前,这个老爷爷还抚摸着花京院的头,对他说:“你是个可怜的孩子,可怜的孩子。你很聪明,却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花京院低着头,心里很不耐烦。




在看到尸体的一刹那,父亲崩溃了。他大哭起来,冲上去抱住棺木,整个人站不住,跌在了上面。周围人试图把他拉开,他就像死了一样沉重。他呼喊着自己的父亲,最后母亲去坐在他的身旁,他抱住母亲,大喊着:我再也没有爸爸了。




花京院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和自己根本不熟的尸体,哭了出来。




现在,他站在迪奥的面前。他只有十七岁,然而眼睛上已经有了两道疤痕。对于一个孩子来说,他经历的已经算是够多了。在那两道疤痕之下,是一双差点失明的眼睛,和一个差点失去灵魂的人。




他第一次见到迪奥时尚算欣喜。他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。这使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,和从未有过的紧张。他虽然恐惧,却敞开了心扉。对于一个危险的、非人的生物,他敞开了从未曾打开过的心扉。接纳了这个人,和他邪恶的思想。




现在,他重新站在这个人面前,也在心里重新审视自己。




承太郎曾经也没有替身。在迪奥出现以前,现在这些被他引为朋友的人都没有替身。




以替身作为交友的前提是否是正确的?




自己冷眼看了这世界十七年。而最好的朋友恐怕在东京与自己早已无数次擦肩而过。人的一生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犯错。多少人能够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刻说:“我不后悔”?




同样是替身使者的迪奥,和同样是替身使者的承太郎、波鲁那雷夫、阿布德尔、伊奇和乔瑟夫·乔斯达。




即使是能够看到法皇之绿的人,也不一定配得上做我的朋友。




全世界的替身使者之中,又有几个可以算得上“心灵相通”的朋友呢。




这是一个寒冷的傍晚,时钟永远的停止在五点一刻。   




我看见光。




花京院想。




而这并不是错觉。




 




“总之,这就是您的儿子与我们同行的经过。虽然万分抱歉,并没能把他活着带回来。但是女儿的生命总算是拯救了回来。我们也愿意尽力对您和您的家庭表示感谢。当然,如果您不愿在见到我们,我们也绝不叨扰。倘若有一日您想到我们,无论任何形式的帮助,我们都会愿意提供……您的儿子,是我们珍贵的朋友。希望您,能够接受这个事实。”




乔瑟夫·乔斯达同承太郎坐在桌子的一边。另一边是花京院的父母。




他们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既没有悲痛,也没有震惊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。仿佛是怀念多年的朋友一般,眼睛穿过对面的客人,望向远方。




良久,花京院的父亲才缓缓开口。




“太好了。”




他仍未把眼神从远方移开。花京院的母亲抿着嘴,也没有什么表情。




承太郎在乔瑟夫耳边翻译了一下,他讶异地睁大了眼睛。




“吓到各位了吗?我并不是一个冷血的父亲……自己的儿子死在异国他乡,我却说出这样的话……然而,在座的二位称我的儿子为珍贵的朋友,想必是一路相处得很亲密了。”




花京院的母亲点点头,接过话头来:“不知道各位之前在日本是否听到过关于我家典明的传言……在你们之前,典明并没有过朋友。并且,他完全有意识地,不去交朋友。作为父母,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。传言总是说,我家典明是个冷漠的,没有感情的孩子。这让我们二人都非常受伤。”




花京院的父亲却微笑起来,说:“现在,各位的存在,让我确信了这件事。我们一直心里都知道。典明是个热心肠的孩子。他是个有同情心,正义感的人。这让我非常自豪……我并没有把自己的孩子养育成冷漠的人。他只是有自己的想法,仅此而已。”




“……是这样。”承太郎咬着嘴唇,乔瑟夫疑问地看着他,他没有理会。




“我们会带着对他的感激活下去。我和我的母亲都是……他救过我们的命。”承太郎谨慎地说。




“记得你和他的友情即可。”花京院的父亲平静地说。




不久后,花京院典明的父母自杀了。




“我并没有后悔。”花京院典明这样说,“我交到了心灵相通的朋友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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